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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徐】熙攘 上

cp郑徐。

勉强算师生。流水账,短小。其实我是段子手系列(。 

忙里偷闲自我放松的摸鱼产物。下可能是有生之年【划掉

私设成山,剧情苦手,ooc大概会有。lof和我的排版过不去。

请多指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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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调运作的低沉噪音闷闷地回荡在房间寂静的黑暗里。

      徐景熙往冰冷的被窝里缩了缩。他畏寒,到了冬天总容易着凉。发觉自己的双脚冷得几乎僵住,他开始后悔睡前为什么不泡个脚。

       空调没有带来更多的温暖。徐景熙翻了个身伸手去拿遥控器,恨恨地按着按钮调高了温度然后把它丢在床头。

      他仰躺回床上,在一片黑暗中徒然地睁着眼睛。这个房间临街。夜里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漫射的光亮被窗框分割成几片规则的四边形光斑,透过窗帘,浮在靠近窗户的天花板上拉长了又缩短,匆匆掠过。

      在第五辆车经过的时候他合上眼睑,努力地把什么甲方乙方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思绪驱逐出脑海,翻身侧卧着蜷缩起手脚。身体早就数次发出了疲劳的信号,徐景熙固执地想要假装不在服务区却毫无疑问地宣告失败,只得缓缓地沉进睡梦里去。

       这是他这段时间拼命赶稿以来第一次睡下,毫不犹豫地睡了个天昏地暗。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傍晚。

       徐景熙揉着眼睛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天边翻涌的红金色里掺了些灰紫,一轮硕大的红日躲在大厦的间隙间,只露出半个圆。他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转过身打着哈欠一路风骚走位精准避过堆在地上的杂稿和参考资料走进卫生间。刷过牙洗过脸,他对着镜子撩起过了眉的刘海把它们理顺归到一边,咬着皮筋梳了梳过长的头发拢到脑后扎了个小辫子。徐景熙打量了一下镜子里这个充满了文青忧郁气质——说实话了就是有些邋遢的大龄青年,撇撇嘴嘟囔了一声。啧,又得去理发店。

      找了件羊绒衫套上,穿上棉裤和长款的羽绒服,戴上围巾口罩,系好棉鞋的鞋带。徐景熙老老实实地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然而一出单元楼他还是被迎面吹来的风冷得一哆嗦,拉上羽绒服的帽子把脸往围巾里又埋了埋,双手往口袋里一插这才迈开步子。

      即使是这个位于南方的小山城,这几天也因寒潮气温跌破了零度。从徐景熙租住的地方到理发店隔着两条街。还记得有首歌叫《走在冷风中》,徐景熙虽然不会唱,但是他现在是真切地在路边体会了一把风中凌乱的滋味。走到路口的时候绿灯只剩下三秒,指示灯上摆臂行走的小人闪烁了几下,变成了垂臂直立的姿态。

      徐景熙盯着从99秒开始跳动的鲜红数字,再一次在心里吐槽设计者的脑回路接到了火星上,乖乖地等在斑马线后。

    “唉,压力山大。”

     一声低低的叹息飘进他的耳朵,徐景熙浑身一震,猛得转过头去却撞见一张陌生的脸,对方见他的反应面露疑惑之色。徐景熙愣了片刻,讪讪地朝人笑了笑,低下头沉默着。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但是心底一个角落开始不安分地叫嚣起来,万一,万一刚刚真的是那个人,你想怎么办?

     你打算和他说什么?

     好久不见?

     然后呢?

      回忆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讯号,从密封的箱子逃出,徐景熙被它们轻而易举地淹没。他想起当初两人分别的时候也是在这样一个路口,他拖着笨重的行李箱站在斑马线前,转过身对郑轩挥了挥手,在绿灯亮起的时候大步向前走去,像一滴水汇入洋流一般,消失在熙攘的人群里。

      那天的夕阳很浓,像血,徐景熙仿佛听见了它染红天际时的沉闷回响,应和着他艰涩的心跳,久久回绕在耳畔。

      现在,那种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一下,又一下。徐景熙闭上眼睛。

      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徐景熙恍惚回过神来,身后的人潮早就涌向了斑马线,站在原地的他像是溪流里突兀露出的一块小石。他摇了摇头把占据脑海的思绪收拾起来,迈开步子跟上人群的脚步。

      夕阳沉进地平线,天边的晚霞渐渐褪去。夜色涌出吞没最后一缕天光,又被次第亮起的灯火映亮,像极了大海的潮汐,有规律地变幻。

    “每一天的天黑都是不一样的。”徐景熙想起以前郑轩指导他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那个平日里干什么事都犯懒,上课总是提不起劲的家伙只有在这时才会专注而耐心。

   
   “有时候是慢慢地渐变成夜色,有时候就像一张渔网闷头罩下去,哐地一声,天就黑了。”郑轩比划着渔网下落的动作,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徐景熙的肩膀。“作为一个将来要搞艺术的,需要的就是对生活细微处的敏感。你可以试试看连着几天观察一下天是怎么黑的。我觉得可能对你来说会挺有用。比如现在,你看外面。”

      那时的徐景熙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从郑轩的脸上移开。暖色调的余辉从窗户斜斜地流淌进来,把面前的人渲染得柔和而明亮。郑轩看人盯着自己发愣,疑惑地抹了把脸,确认自己脸上没沾什么奇怪的东西后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伸手揉了揉徐景熙的头发。

    “你这样盯着我很压力山大啊。别看我,看天。”  

      手机的震动把徐景熙拉回了现实。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未读消息,甲方的认可总算是给这回赶稿画下了圆满的句号。徐景熙长出了一口气,克制住想要跑圈庆祝的冲动,拉上窗帘直起靠在窗台上的身子,往里挪了几步就把自己往床里一摔。

      至少在下一个工作来之前都是空闲的了。

     徐景熙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翻出一条未接来电的记录拨过去。乡村爱情故事主题曲一般的铃声响在耳边,他惊吓之余开始怀疑对方的周期性蛇精病是不是又犯了。

     “喂?薄情儿你之前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袁薄情,啊不,袁柏清不耐烦地嚷嚷起来:“我这都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了现在才回!算了知道你在赶稿子。就是哥几个觉得毕业后过去四年了,总想着回学校看一眼,也看看师傅他们是不是还在误人子弟。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就下周五回去,顺便大伙聚一聚。唐昊和孙翔人在美国都打算回来,你可别说你没空啊。”

      回去。

      徐景熙愣在这个字眼上恍惚了一会。开玩笑吧,都过去这么久了,偏偏在他快要遗忘掉那些心照不宣的日子的时候接二连三地将它们提起,现在甚至要让他用最直接的方式面对它们。

      袁柏清发觉电话那头没了声音,看看手机还在通话中的界面,试探着提高了音量。“喂?景熙你听得到吗?景熙?徐景熙——”

      徐景熙被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暗自咬了咬牙心想顶多就是见个面叙个旧什么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怂啥。

    “行,那就下周五。到时候记得找个人来接机啊。”

      挂掉电话之后房间又陷入了寂静。窗外的灯光汇成河流,黯淡了夜空中的星光。

      徐景熙烦躁地闭上眼睛,扯过枕头糊了自己一脸。

      他越想把色彩挡在窗外,那些霓虹流光就越是在他的眼前明晰起来。

      就像回忆,不言而喻。

—tbc—

ps.私心带七期生一起打个酱油。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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